百年之椅 · 一章
别人的房间
2026 年 9 月,我把龙骨面板椅与龙骨桁架椅摆进我在犹他州帕克城的客厅,等着朋友们到来。我没作任何解释。
二十九年来,除了 2020 年那次,我们每年九月都聚在一起,到落基山里骑山地车。最近十五年,我们通常在我家碰头。如今有些车装了电助力,但这聚会本身没怎么变:骑车、聊天、互相说说各自的新事业与挫败。这是一段难得而珍贵的时光,和我熟识的人在一起。
汤姆到了,坐进那把桁架椅,加入了交谈。

我认识汤姆已有四十六年。我们一起做过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难的事:在几乎能望见梵蒂冈的地方,试图劝说意大利的天主教徒皈依一个古怪的美国宗教,那宗教要求戒掉浓缩咖啡和葡萄酒。我如今不是个信教的人,但我做的,正是我从小被养育的那个信仰里十九岁的年轻人会做的事。此后汤姆和我成了最好的朋友,也在许多事业里做过生意伙伴。我在意他的看法。
而那一刻,我最在意的是销钉会不会留在椅子里。那些销钉是我自己做的,用 3D 打印的端帽把它们固定到位。汤姆不知道自己坐的是一把样机。有九十分钟,我没法松下心来说笑。会不会有个端帽崩掉?会不会有根销钉脱出?他挪了挪身子,斜斜地靠进靠背的一角。我屏住了呼吸。椅子撑住了。
后来,造诣颇深的工业设计师马特走到一把椅子跟前,从靠背顶端把它往侧面一推。谁会这么干?好奇的设计师会。椅子晃了晃。我想道歉。我忍住了。
直到问题越积越多,我才谈起这个项目。至少有十年了,朋友们总会在周末一开始就可靠地问一句:"今年是什么?"我做项目做得深,往往按年为周期,通常都有个新的追求要讲。这一次我让他们等到人都到齐。然后我调出一个 PowerPoint:八十八张幻灯片,没有文字,只有椅子和设计的照片。
我的朋友内森是个油画家,他说"酷毙了",不过他是个穿苏格兰短裙、什么都爱的艺术家。鲍勃喜欢这个项目把我生活中那么多侧面汇到了一起。我也爱这一点。
马特让我意外。他真心喜欢第一把废木料椅,就是那把我当初不愿把照片发给孩子们的。他也喜欢那把冰棍棒椅倒圆的端头。我们深入聊了扶手顶端那个端帽该怎么收口,那是我独自琢磨时颇费周章的一个细节。总的算下来,我觉得自己从马特那里挣得了一个 B+。我收下了。
那个月早些时候,我给布林茅尔的母亲送去了一把椅子。她一辈子都在动手做东西。9 月 8 日,我把椅子连同一些软包面料、蓝色美纹胶带、泡棉和剪刀一起留在她房间,问她愿不愿意摆弄摆弄一块坐垫。她却说,就要来探望的我妹妹明迪,才是真正会做的人。
等我 9 月 26 日再回去,椅子已经不见踪影。明迪把房间重新布置过了。一组陶瓷马克杯添了些色彩,墙上挂着我母亲家里那些熟悉的画。椅子被收进了壁橱。
我提出把它带走,没有听到反对。我不知道是谁把它搁在那儿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很难不把这件事往心里去。我母亲正是我把椅子历险的第一份书面记述寄去的那个人,那时它还算不上一场历险。这一次我给她带来的是实物,连同一件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做的事。对我来说,它承载着好几周的抉择。我曾设想过做这把椅子,也设想过和她一起做一块坐垫。我不知道,这两份邀约她究竟如何看待。
另一次相遇则很不一样。赛德是我从前的学生,也是我带过的人,她约我在我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办公室里喝咖啡。那里放着一把龙骨椅。有些来客会注意到它,有些不会。赛德一进门就注意到了,还问起它。我给她讲了这桩事五分钟的版本。后来来了一条短信:
我没法不去想那把龙骨椅。太美了。
那是对椅子外观的回应,在相遇结束之后又一次给出。它不同于坐一整晚,也不同于在房间里给它找个位置。这些我都想为这些椅子争取到,可我并没有向每个人问同一个问题。他们的回应,不是我能加起来的一张张选票。
赛德上过我的产品设计课。在遇到这把椅子之前,她既了解我,也多少懂些设计。她的欣喜让我高兴,却并不能确立一个陌生顾客会怎么想。我是在把作品拿给亲近的人看,尽管亲近显然并不产生单一的一种回应。
一个我能测量的结果,比一个关于外观的判断更容易辩护。关于这一区分,我从大学起就一直在争论。
1979 年 11 月,在麻省理工学院,我造了一台机器,去赢一场名为"真相的几个瞬间"的竞赛。竞赛装置是一根用 2 英寸见方木料做成的二十二英尺跷跷板,顶面沿长度方向装着十二伏的电源条。我们每人领到一只装零件的牛皮纸袋:电线、一个小马达、硬纸筒、木头。我们只能用这些零件和胶水。三十秒结束时,横梁哪一端更低,哪一端的选手就赢。
这是编号 2.70 的那门设计课,由伍迪·弗劳尔斯讲授。我进麻省理工时还想着也许会当医生。有机化学浇灭了那个打算;而一门要在地下室机械车间动手的制造课,提示了另一条路。伍迪的课把事情定了下来。我想学设计,也想做设计。
我的机器是一台拖拉机。它把允许的最大质量一路运到横梁我这一端,在大约第二十秒抵达。它并不好看。它沿横梁的那趟行程,看上去也算不上多大的成就。但在第二十秒抵达是有意为之。我估算过,横梁来回摆完一个来回大约要十五秒。竞赛还剩十秒时,我想让我机器的抵达,把横梁摆向对我有利的方向,好在时间耗尽时占优。
我还注意到,选手有多常因为机器故障而落败。一个巧妙的招数,若那东西做不出来,也就没多大用。我让我的机器跑了数百个循环,把一处处故障找出来、修掉。到比赛时,抵达横梁末端已经成了一件非常可靠的事。
决赛里我对上里奇·怀特。横梁先朝里奇那一侧沉下去。随后我的拖拉机抵达末端,横梁缓缓朝我这边摆来。它又开始摆回去。到第三十秒,它恰好水平。
指示灯会显示时间到时哪一端更低。两盏都亮了。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接线的。里奇和我并列第一。
满屋子都惊住了。伍迪也是。他做了一块亚克力板,上面粘着一瓶占边威士忌,为庆祝,他把那块板一倾。

当听众里有麻省理工校友时,我有时还会把那场胜利写进个人小传。竞赛过去约三十年后,我的同学弗雷德·威尔逊在一次谈别的事的对话里,仍在为自己当年的表现惋惜。我们都没有忘。
我的宣讲课教师埃里克·安东森,给了我另一样要记住的东西。在我的期末报告上,他用红笔写道:"赢得不错,但没格调。"
哎哟。到现在还疼。我承认那台机器丑。我不太愿意承认的是,它所做的不过是慢吞吞地滚到横梁的尽头。那个时机把控是设计的一部分。让它可靠运行的那番功夫也是。我差一点就把摆动算准了,而拖拉机做到了我要求它做的事。它比埃里克所认可的要有格调。
结果很容易认定:两盏灯都亮着。红笔写下的那个评判却更难了结。我能指出一些自己引以为傲的抉择,却并不能让那台机器变得更好看一点。几十年后,向一位来客解释我的龙骨,可能会把我置于大体相同的处境。
换作另一个项目,我倒真的为造型请了外援。
我这辈子设计过的最好的东西是一把冰淇淋勺,而其中被人们称作美的那一部分,根本不是我设计的。
它的开端,一如这类事情惯常的那样,是日常里一桩小小的冒犯。优质冰淇淋从美国的冷冻室里取出来时,大约有冰球那么硬,而抽屉里那把勺,某种带橡胶握柄的冲压钢铲,不是弯掉,就是从表面打滑溜开,再不然就把指关节磕到纸盒边缘上。我秉性上是个工程师,这多半意味着我见不得一把差劲的工具而不去动它。我琢磨出两件事。勺斗应当斜着去碰冰淇淋,而不是迎头直上,这样才能刮出一卷,而不是凿出一个坑。还有,手柄里一块实心的金属,能悄悄干些热的活儿,把房间和手的温度一路带进勺斗,让那道前缘始终极其轻微地融化出自己的去路。我做出那件东西,把两点都试了,并在我自己和许多别人的手上验证了人机工学。它管用。它也丑。它看上去就是它本来的样子:一个只在乎挖取、全然不在乎挖取好不好看的人做出来的功能样机。
我把这台能用的样机拿给我在 Lunar Design 的朋友们。他们赋予它 Belle-V 勺那流畅的造型。角度和那块导热的金属是我琢磨出来的;而他们把这件东西做成了我愿意拿起来的样子。这把成品勺至今仍提醒着我:在我以为功能问题已经解决之后,另一位设计师还能贡献多少。

可是对这把椅子,我却不愿请来那第二双手。我觉得这椅子很美。我也想让它是我的。这些感受,比那把勺上两份贡献更难分得开。
我能指出一些让我中意的地方。在面板椅里,前腿与靠背平行,下方的受拉构件与座面平行。那根长长的对角构件把这两对连起来。我是在推演三角形时选定这种重复的。结构并不要求我把它们做成一样。我喜欢它看上去的样子。
我也喜欢知道龙骨做了什么。同一个料件既给其余部件定了位,又作为结构留在了成品椅子里。这份节俭是一种愉悦的来源,与某种具体的木料或颜色全无关系。我说优雅,指的就是那种以极少的繁复成就数件事的满足。在这里它还很私人:我知道那一连串通往龙骨的连接件与图纸。一个初次遇到这把椅子的人,若非我解释,根本看不到那番功夫。
知道那番功夫,能让我更乐于端详这件物品。它却说不出,这些比例会不会讨一个对它一无所知的人的欢心。我能相当容易地解释我用龙骨成就了什么,却难以解释为什么整把椅子在我看来就是对的。
笔记本里有一个抉择,我很难把它赖到结构的必要性头上。九月初,我把面板椅画成了一次向里特维尔德的红蓝椅致敬:红色靠背,蓝色的座面与受拉构件,黑色龙骨,再加黄色点缀。9 月 4 日,我做了一个十分之一的模型。黄色上到了前腿上,因为那个比例下没有连接件。我还没有把它做成足尺,也还没决定要不要做。
载荷计算里没有任何东西要求用那些颜色。我想看看一套熟悉的配色落在另一种部件排布上会怎样。称它为致敬,承认了这份借用,却并没有了结它究竟有没有让我的椅子变得更好。这个小模型让我能摆一件实物在桌上来掂量那个问题。它也让"要一把完全属于我的椅子"这个心愿变得复杂起来。我能在构造里追溯出各种影响,又能在这一把的漆色里把其中一种点名道出。
那把勺给我留下一个尴尬的问题。我不愿给 Lunar 打电话,是因为我喜欢椅子现在的样子,还是因为我想继续做它的设计师?我大可以摆出一套像样的论证,说还剩下的可改之处是何等之少。可这种错,我在职业生涯里犯过够多次了:优秀的工业设计师总能在我宣称空无一物的空间里找到一步棋。他们也许会改动比例、一道边,或某个我压根没想到要去质疑的地方。我得先看到他们的作品,才会知道。
我还是想让这一把是我的。风险在于,我接受了一把我喜欢的椅子,而我喜欢它,有一部分只是因为它是我做的,可另一个设计师也许能做出我更喜欢的东西。那位学生的欣喜并不能消除这种可能。壁橱里那把椅子也说不出该改哪一处。
只为自己做这把椅子,能让我靠着做自己喜欢的东西,来了结一场关于品味的分歧。一门生意可没有这种便利。它需要足够多的别人想要这个成果,而且是在某个价格、某些条件之下,好让它能一直做下去。一个朋友可以欣赏这把椅子,却并不想买一把。也可能有人出于我几乎没考虑过的理由买下一把。这些问题,我没法靠把几何讲得更有说服力来回答。
那个废料问题属于一门生意,但这个项目的乐趣,大半属于我。我可以继续为自己、也为那些和我趣味相投的人做椅子。要是我想卖它们,我就得弄明白它们可能在别人生活里占据怎样的位置:一张餐桌、一处门廊、一间小公寓、一个已经摆着家具的房间。早在我的椅子到来之前,我母亲的房间就已经有了它自己的来历。
写这些椅子,也给另一种回应留了余地:有人可能想要这个故事,却并不想要这件家具。年轻时,凡是特雷西·基德写的,我都读,从《新机器的灵魂》读起。他那本《房子》抓住我,像一部惊悚小说。我牵挂那位建筑师和那些建造者,想知道他们会怎样挺过这桩活计。那座房子本身,在我看来好得无可挑剔,却并不是一件我需要专程去看的物品。写一把椅子时,这种可能一直伴着我。你也许会享受这桩事,然后从书页上抬起眼来看那件物品,说一声,就那样吧。
我更愿你爱上这把椅子。可我也记得,我何等享受基德那本书,却并不想把他写的那个东西要到自己生活里来。你可以在照片里看我的椅子,并且不认同我的品味。
我客厅里那把灰色摇椅,是循着另一条路来到那里的。我从小就认得它,在父母缩减住所时讨了它来,那时还有一处修理没完成。我想要的,正是那一把椅子,连同我父亲在它身上做过的活儿。
Notes
- "龙骨面板椅与龙骨桁架椅": 作者 2026 年 9 月 30 日的草稿本记述及随附的编辑往来,指认了他帕克城客厅里的那两把椅子。更早的草稿本记录把这次聚会定在 2026 年 9 月 19 日。
- "二十九年来": 作者对每年山地车聚会、2020 年那次中断,以及此前十五年通常设在帕克城的回忆,记录于 2026 年 9 月 30 日。
- "汤姆坐在龙骨桁架椅里": 照片由作者提供,为 photos/inbox/IMG_3817.heic;作者于 2026 年 10 月 4 日确认了汤姆的身份。原件记录的拍摄日期为 2026 年 9 月 18 日。供出版的衍生图保留了完整画面,未经任何裁切或修饰;它为网站作了尺寸缩放,并剥除了元数据。图注中关于作者注意力的叙述,出自他对那次聚会的回忆,而非仅凭照片本身所能确立。
- "认识汤姆已有四十六年": 作者对他们在梵蒂冈附近那次传教、友谊以及随后各项生意合伙的回忆,记录于 2026 年 9 月 30 日。对那次传教与那个宗教的刻画,是作者事后的看法。
- "3D 打印的端帽": 作者关于那些自制固位销钉,以及汤姆使用的九十分钟里他本人的焦虑的叙述。这次相遇中椅子撑住了,是一次非正式的观察,而非一项结构测试或长期安全性的证据。
- "从靠背顶端把它往侧面一推": 作者 2026 年 9 月 30 日对马特那次非正式检视的叙述。该叙述未说明马特推的是两把椅子中的哪一把;本稿也不作指派。
- "今年是什么?": 作者对朋友们那个反复出现的问题的记忆措辞,记录于 2026 年 9 月 29 日与 30 日的草稿本记述中。未指派任何具体说话者。那场八十八张幻灯片的演示同样出自作者的记述。
- "酷毙了": 作者对其朋友内森所说的话的回忆,记录于 2026 年 9 月 30 日。内森是那位油画家朋友,而非作者已故的同名兄弟。鲍勃的回应是依同一记述转述的。
- "从马特那里挣得了一个 B+": 作者事后的评估,而非马特给出的分数或引语。所报告的偏好与扶手端帽的讨论出自作者 2026 年 9 月 30 日的记述;此处不声称有任何已敲定的细节或后续改动。
- "9 月 8 日": 作者的草稿本记述,记他把椅子与软包材料送给母亲,并于 2026 年 9 月 26 日返回。他不知道是谁、出于何故收起了椅子,记录也不能确立他把它带走了。
- "在我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办公室里喝咖啡": 作者 2026 年 9 月 30 日的草稿本记述,以及他当天在编辑对话中明确的更正。此前曾有一次寿司聚餐;真正与椅子相遇的那次,是在他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办公室里喝咖啡。
- "我没法不去想那把龙骨椅": 作者转述的赛德短信措辞。[VERIFY] 出版前取得原始讯息、其日期,以及引用许可和所选身份标注的许可。
- "上过我的产品设计课": 作者 2026 年 9 月 30 日的草稿本记述。赛德是他从前的学生、他带过的人;此处不作有代表性的顾客回应之声称。
- "真相的几个瞬间": 作者 2026 年 9 月 30 日的回忆,提供了十一月的日期、标题措辞、横梁尺寸、电源条、零件包与三十秒规则。Sarah H. Wright,《"Tiltillator"征服 2.007》,《麻省理工新闻》,2001 年 5 月 16 日,https://news.mit.edu/2001/2007-0516 ,确认 1979 年有过一场横梁竞赛,但把标题记作 A Couple Moments of Truth。[VERIFY] 对照当年的规则表或节目单,核实确切标题与各项规格。作者记忆中的措辞在该核查完成前予以保留。
- "由伍迪·弗劳尔斯讲授": 作者 2026 年 9 月 30 日关于 2.70 课程,以及他从原本打算的从医之路转向机械工程的记述。对有机化学与那门机械车间课程的反应属个人回忆;此处无意对任一学科作任何一般性主张。
- "在大约第二十秒抵达": 作者对其时机策略、允许的最大质量以及估算的振荡周期的回忆。十五秒描述的是他对一个来回周期的估算,而非频率,也不是一次新经核验的动力学计算。那个不确定的质量上限数值已略去。
- "跑了数百个循环": 作者 2026 年 9 月 30 日关于测试与排障的记述。他关于许多竞争者因故障而落败的观察,并非一个经测量的、全竞赛范围的故障率。
- "里奇和我并列第一": Wright,《"Tiltillator"征服 2.007》,《麻省理工新闻》,2001 年 5 月 16 日,https://news.mit.edu/2001/2007-0516 ,指认 Karl T. Ulrich 与 Richard P. White 为 1979 年并列第一的优胜者。横梁的运动次序、水平收场以及两盏指示灯同时点亮,是作者第一手的回忆,而非该回顾报道所确立的细节。指示灯的接线方式他并不知晓。
- "一瓶占边威士忌": 作者 2026 年 9 月 30 日关于伍迪·弗劳尔斯用粘在亚克力板上的那瓶酒庆祝的记述。所提供的图片 photos/inbox/dept_me_2.70.1979.jpg 显示的是观众、横梁与一名高举双臂的年轻人;它并不能确立那个酒瓶的故事。应作者 10 月 4 日的请求,这张完整照片以 FPO 形式收入,经尺寸缩放并剥除元数据,未经裁切或修饰。作者指认这一幕为平局收场。[VERIFY] 在撤去 FPO 标注之前,确立该照片的来源、摄影者、复制权与最终署名;在把任何具名人物的身份指认加入图注之前,先予以确认。
- "我的同学弗雷德·威尔逊": 作者对竞赛过后约三十年一次对话的回忆。这是一段转述,而非一句复原的引语,也不是对威尔逊日后生涯的记述。
- "赢得不错,但没格调": 作者对埃里克·安东森在他期末报告上那句红笔批注的回忆,记录于 2026 年 9 月 30 日的草稿本。[VERIFY] 若原报告尚存,予以核查。对那台机器究竟成就了什么的解读,依作者后来在编辑对话中的澄清,该澄清取代了草稿本早先对这一批评不加保留的认同。
- "冰淇淋勺": 作者关于研制 Belle-V 勺以及与 Lunar Design 合作的记述。[VERIFY] 把贡献的划分与项目记录、合作者及专利文件相互核对;专利指认发明人,但单凭它并不能分配视觉与机械方面的贡献。
- "把房间和手的温度": [VERIFY] 用这把勺的设计记录或测量,来支持所提的传热机制。把预期的机制与一个经实验确立的融化速率区分开。
- "向里特维尔德的红蓝椅致敬": 作者的笔记本,gallery/notebook2-p22-red-blue-tribute.jpg,以及 2026 年 9 月 4 日的模型照片,gallery/2026-09-04-red-blue-model-scale.jpg。保留下来的美学一章记录了这套配色、黄色前腿,以及尚未定夺的足尺版本。
- "特雷西·基德": [VERIFY] 对照作者所读的版本,核实基德《新机器的灵魂》与《房子》的出版信息。对这两本书与那座房子的反应,是作者的回忆与看法。
《百年之椅》中的一章,公开地起草并打磨。同样的文字也在书中;互动工具与附有完整来源的技术笔记在此。主页 · 这本书 · 技术笔记 · hundredyearchair.com